我放下怀里的被子,揉着腰,将这学期必须住校的“噩耗”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原来,都是因为上学期那次月考,王欣利用晚自习的时间,耐心细致地为我补习功课,让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一下子跃居班级前列。
这本是好事,可我那“望子成龙”心切的老妈,却以此为契口,理直气壮地宣称:“既然在学校就能考好,那住校肯定能更好!”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将我从家里“踢”了出来,勒令我这学期必须住校。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多不讲理啊!”我愤愤不平地抱怨着,但随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跟她讲理?那多半是皮痒痒了……”
王欣听着我的“悲惨遭遇”,脸上露出了那种理解又带着一丝同情的苦笑。
他二话不说,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了一部分沉甸甸的行李,减轻了我肩上的负担。
“哈哈,没事没事,住校也挺好的,晚上我们可以一起打游戏、聊漫画,还能……咳咳,还能更好地学习,是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冲我眨了眨眼,那股熟悉的俏皮劲儿又回来了。
我们肩并肩,沿着宿舍楼前的林荫小道往前走,一路分享着寒假期间各自的趣事。
他讲起回老家和表弟捉弄爷爷的事情,我则抱怨着被我妈强迫去参加的各种补习班。
欢声笑语间,行李的重量似乎也减轻了不少,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宿舍楼的前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