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气得浑身发抖,颤巍巍撑起被干得酥软的身子,上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秦红棉颊生红痕。
秦红棉一怔,随即泼骂:“不要脸的贱人!女儿刚被干完,当娘的就抢着挨肏,母女同夫,你还有脸活么!”
甘宝宝怒极反笑,凑到她耳边低语:“母女同夫?今日便让你也尝尝这滋味!看你往后还如何在淳哥面前装那冰清玉洁的模样!”
秦红棉惊道:“你……你想作甚!?”
甘宝宝回首对赵志敬道:“道长,妾身无用,未能助你泄出。不如……便在这恶女人身上发泄了罢。”
赵志敬心中千肯万肯,却摇头正色道:“不可。贫道今日已铸大错,岂能错上加错。”
秦红棉欲骂,却被甘宝宝疾点哑穴,顿时咿唔难言。
甘宝宝又道:“道长言重了。你救灵儿与木姑娘性命,何错之有?这秦红棉是木姑娘师父,为救徒儿恩人,她定然愿献身相助。”
见赵志敬仍不为所动,她续道:“妾身无能,竭尽所能仍未能令道长泄出。若长久如此,淫毒郁结,恐致爆阳之祸。”
“‘阴阳和合散’乃天下至淫之药,男女皆需屡次泄身方可解毒。道长这般……这般硬挺不泄……”她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那昂然巨物上——那物青筋虬结,龟头紫亮,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腺液,看得她酸胀的腿心一酥,颊生红晕,“……怕是凶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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