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闻言,偷眼望去——女儿欲嫁之男子浑身精赤,肌肉线条分明,胯下阳物粗硕惊人,鸡蛋般粗细,青筋如蚯蚓盘绕茎身,脉动间热气蒸腾,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心惊胆战:“男子之物竟能如此骇人?清儿……清儿便是被这东西破身?当年淳哥那物也就道士的一半长,粗细更是远远不如,就已让我初夜痛楚难当,清儿她……”
赵志敬适时露出忧色:“当……当真如此凶险?”
甘宝宝点头,羞赧低头正经道:“此药是万仇自西域异人手中所得,我深知其性,道长切莫大意……若不是妾身被道长肏到漏……漏尿,花径红肿难耐,已不堪征伐,绝不会推卸这份责任。”
她转看秦红棉怒目,暗想:“若杀她,淳哥必恨我一生,道长在场也不会容我杀人。哼,我倒要看你被这能把我捣出尿的巨物插入时,还能否摆出那副清高嘴脸!”
只是这般想着,心底却莫名泛起酸意——竟有些不愿将道长给这贱人享用。
她扫去不该有的占有欲,遂俯身冷笑:“师姐,妾身这便替您宽衣。”双手齐动,剥尽秦红棉黑色劲装。
秦红棉身段与木婉清极似,却更丰腴几分。
肌肤因常年不见日光,白得如羊脂凝玉,皮下淡青血管隐约可见。
双峰较女儿更丰盈饱满,沉甸甸如肉瓜吊垂,这般豪乳虽然不及甘宝宝的巨乳,但也不逊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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