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见二美裸身,一上一下张开的两个熟妇肉穴皆已泥泞不堪,暗吞涎水,强运定力装出痛苦之色:“不可……万万不可!贫道乃全真弟子,岂能……啊!钟夫人,你……”

        甘宝宝也不知自己是一心报复,还是遵守“责任”约定,竟不顾羞耻探身握住那滚烫阳物。触手只觉坚硬如铁,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捋动数下,感受着青筋在掌中搏动,轻喃:“似……似比方才更硬了……快些来吧,道长,你若因为我救女儿憋坏了不能人事,妾身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赵志敬浑身一震,颤声道:“钟夫人……请自重……贫道……快撑不住了……”

        甘宝宝豁出一切,忍着羞耻,故作淫荡媚笑:“撑不住便莫撑。人家姐妹的两个销魂窟就在道长眼前……道长只管用来发泄便好!”

        言罢,她将秦红棉放倒在地,自己覆压其上——这姿势较把尿省力,两极品熟妇胸乳相贴,四团绵乳挤作一团,乳尖相互摩擦挺立。

        往下则玉腿交缠,两处妙穴正对男人,甘宝宝的散发混合着淫水、精液与尿骚的复杂气味,而秦红棉的熟妇牝户因为久旷二十年,紧闭如处子。

        赵志敬再也装不下去,运功逼红脸面,低吼一声扑上,阳物熟门熟路插入甘宝宝犹在翕张的花径。

        那处虽经多次蹂躏,依旧紧窄温热,内壁嫩肉如无数小嘴吸吮。

        甘宝宝尖叫一声,压着秦红棉的身子随冲撞前后晃动。两具滑腻胴体相互摩擦,四团绵乳挤蹭揉弄,秦红棉的乳尖也在摩擦中硬挺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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