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带讶异,抽空讽刺:“嗬呃……师,师姐这般敏感……还有什么脸指责我淫荡?”
秦红棉怒容掠过红晕,闭目不理,却觉胸前两点被磨蹭得又痒又麻,竟有快意滋生。
甘宝宝这会儿啥也顾不上。赵志敬从后以“老汉推车”之势狂抽猛送,较正常位更深更狠,龟头次次撞上宫颈。
她宫颈早被凿得红肿松软,只觉魂飞魄散,尖声不绝:“啊……太重了……道长……轻些……顶到底了……嗬呃……”
她用最后残存的意识,不忘报复师姐,一手恶意的探下拨弄秦红棉荒了二十年的贞洁牝户,揉搓她阴蒂——那粒小肉珠已硬如黄豆。
不多时,秦红棉下体泌出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水光。
赵志敬假作无意,将沾药手指抹在秦红棉嘴唇内侧。秦红棉只当是甘宝宝秽物,心生恶心,未料竟是春药。
又抽送半晌,秦红棉浑身愈发燥热。男人粗重喘息、女人放荡呻吟、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耳边不断放大,如魔咒撩拨心弦。
她直勾勾看着师妹狰狞难挨的淫痴表情,见她连连翻着白眼,泪珠失禁般得扑簌簌滑落不止,只觉小腹有团火越烧越烈,花径空虚瘙痒,竟渴望有物填满。
甘宝宝被肏得神志恍惚,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仍不忘哭笑不得的打击情敌:“……师姐,呃呃哦哦……只是看着妾身被奸,下面,下面便这般多的水……看来师姐面似冰山,内里却如此骚浪,难怪……难怪当年他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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