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猛干十余下,甘宝宝再达高潮,花径剧烈痉挛,淫水混着残余尿液喷溅而出,淋湿两人交合处。
她再也没心思刺激秦红棉,眼眸半开半合彻底恍惚,哼哼唧唧哽咽:“道长……呜呜……道长……妾身,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秦红棉功力虽浅,却已冲开哑穴,咳了一声,骂道:“小贱人!狐狸精!活该……怎么不肏死你!赶紧从我身上滚开……我定要杀你!”
甘宝宝意识模糊听到威胁,银牙紧咬,抖如筛糠地将体内那根把她弄到崩溃哭泣的可怕阳物拔出。
龟头脱离穴口时带出一股浊液,她勉力往下一压,将那紫红龟头顶住秦红棉湿泞的穴口。
秦红棉只觉一硕大炽热之物轻触私处,先是骇其尺寸——竟赶上她手腕粗细!
随即惶然:她一生只爱段正淳,岂能失身他人?
可穴道被制,无力反抗,湿滑花径更无力拒敌!
她见赵志敬双目赤红,巨物即将贯入,情急喊道:“别!道长若真要娶清儿,我……我可是她……嗬呃——!”话未说完,她已被甘宝宝用手捂住嘴巴。
赵志敬腰杆一挺,龟头破关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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