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从柜中取出一件藕荷色软缎寝衣,衣带故意系得松了些,领口滑下,露出半边雪白肩头。
书房里灯火通明。钟万仇背对门扉,正擦拭他那柄金背大砍刀,烛光在刀身上流淌成一条冰冷的河。
“夫君。”甘宝宝柔声唤道。
钟万仇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夜深了,夫人还不歇息?”
她走近,指尖搭上他肩头。男人肌肉骤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万仇……”她将身子贴上去,温软胸脯抵住他硬实的背脊,“我们……许久不曾……”
话音未落,钟万仇已侧身避开。
他转过身,那张因练功而黝黑粗糙的脸上,神情复杂得令人心颤——有渴望,有痛楚,还有一丝几近狰狞的讥诮。
“夫人今日心情甚好?”他嗓音沙哑,目光如刀,刮过她刻意敞开的衣领,“可是白日里……见了什么故人?”
甘宝宝心头一跳,强笑道:“夫君说笑了,我整日在谷中,能见什么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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