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仅毫无愧疚,反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用如此歹毒的药物继续折磨自己,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与绝望傲气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她几乎忘却了皮肉的痛苦。
她猛地昂起遍布冷汗与泪痕的俏脸,原本妩媚含煞的杏眼此刻燃着骇人的寒光,死死盯住赵志敬,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迸出血来。
“恶贼!”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冰锥,“要杀便杀!想我李莫愁……向你低头求饶?做你的春秋大梦!呸!”
话音未落,她积蓄起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朝赵志敬的面门啐出一口的津液。尽管穴道被制,内力涣散,这一啐依旧带着她满腔的怨毒与不屈。
赵志敬轻巧地侧头避开,那口唾沫擦着他的鬓角飞过。
他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发现珍贵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兴奋光芒。
“性子够烈,奶子够大,本钱这么足,确实值得道爷我多花上些功夫,咱们来日方长。”他慢悠悠地说着,将布条重新填入李莫愁口中,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怒骂与自戕的企图。
不再理会李莫愁那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赵志敬转身,踱步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洪凌波面前。
大姑娘原本年轻俏丽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写满了痛苦与哀求,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受惊的羔羊。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朱红、隐隐散发异香的药丸,托在掌心,在洪凌波眼前缓缓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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