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即解药。”赵志敬的声音平淡,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冷酷,“能暂缓你体内‘三鹿奶粉’的痛痒。你……真想要?”
“想要!我想要!”洪凌波如同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点头,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泥污,“求求您……道长……仙长……只要给我药……我什么都愿意做!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她艰难地扭动着被缚的身体,试图更靠近那枚救命的药丸,眼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赵志敬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牛马?奴婢?太寻常了,贫道不缺。”他蹲下身,视线与洪凌波齐平,手指轻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
“你这身皮囊还不错,长相娇美,皮滑肉嫩,乖乖做条漂亮听话的小母狗,做贫道专属的、随用随取的‘鸡巴套子’,便够了。明白么?”
“鸡巴套子”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烙铁,烫得洪凌波灵魂都在颤抖。她娇躯剧震,眼中闪过强烈的羞愤与抗拒。
但体内那愈演愈烈、仿佛要将她每一寸神经都撕裂的奇痒剧痛,瞬间压垮了所有尊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屈从的死灰。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的句子:“是……凌波……凌波的身子已被道长破去,清白已毁……本……本就是道长的……鸡……鸡巴套子……”每说一个字,她都感觉自己的自尊被剥离了一分。
“哦?这般识趣?”赵志敬似乎颇为满意,但戏弄并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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