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既自承是母狗,那便先学几声狗叫,让道爷听听,像是不像。”
洪凌波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当场晕厥。
“鸡巴套子”如此赤裸裸、下贱至极的自称都已出口,竟还要更进一步,将她的人格彻底践踏成牲畜!
无边的屈辱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让她浑身冰凉。
然而,求生欲是更原始的本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没有解药,搞不好不用等到明天,她绝对会被那诡异的痛痒逼疯,甚至活活痒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终是认命般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颤音:“汪……呜……汪汪……汪……”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确实像极了受伤哀鸣的母狗。
赵志敬这才咧嘴一笑,似乎终于满意。
他屈指一弹,那颗朱红药丸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洪凌波因呜咽而微张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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