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顺着喉咙流下,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那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奇痒剧痛,如同退潮般快速减弱、平息。

        几乎与此同时,赵志敬出手如电,在她身上几处大穴拂过。

        穴道一解,被封的内力重新流转。

        洪凌波深吸一口气,被捆缚已久、有些麻木的四肢猛地发力,“崩崩”几声轻响,那原本坚韧的麻绳应声而断。

        她踉跄了一下,终于挣脱束缚,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久违的、尽管短暂的自由。

        然而,没等她这口气喘匀,赵志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她的庆幸:“别高兴得太早。此药仅能保你一月平安。一月之后,若无新的解药,痛痒将会复发,且一次烈过一次。”

        他顿了顿,欣赏着洪凌波脸上刚刚升起又骤然僵住的喜色,“若你这一个月内,乖顺听话,把道爷伺候得舒舒服服,届时或可考虑……赐你永久的解药。是暂时缓解,还是彻底解脱,全看你表现。”

        洪凌波的心如同坐了一场剧烈的过山车,刚从地狱边缘爬回,又被一脚悬在了万丈深渊之上。

        她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挤出一个无比僵硬、却竭力显得柔顺讨好的笑容。

        她甚至让眼中带上几分谄媚:“是……凌波明白。凌波……定会竭尽全力,好生伺候道长,让道长……身心愉悦,满…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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