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不练。”赵志敬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在石室中一块略平整的石块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即便隔着道袍,依然能看出惊人轮廓的隆起之处。

        “既如此,还不过来,让道爷看看你这‘鸡巴套子’的诚意?”

        洪凌波心中恨意如毒藤疯长,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但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三鹿奶粉”,想到那遥遥无期的“永久解药”,所有反抗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所有情绪,真的如同驯服的犬只般,四肢着地,朝着赵志敬缓缓爬去。

        爬到近前,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带。然而——

        “用嘴。”赵志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洪凌波动作一僵,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她还是顺从地俯下头,将脸凑到男人腰间。

        鼻尖首先闻到的是布料混合着男性体味、甚至还有昨日交媾后未曾完全清理的淡淡腥膻气——赵志敬并非不爱洗澡,此举当然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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