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龙波强忍着不适,张开檀口,用牙齿笨拙地去叼、去扯那系得并不复杂的裤带。

        牙齿与布带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个姿势让她格外吃力,脖颈仰得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裤带解开。

        道袍前襟散开,里面并无衬裤,那狰狞的巨物便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昂首怒视。

        粗长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青黑色的筋络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发着浓烈而原始的雄性侵略气息。

        洪凌波不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不是第一次用口唇侍奉,但再度直面,依旧被其尺寸和视觉冲击力所震慑,心中涌起本能的恐惧。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认命般地将鼻尖凑近,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汗液与腥臊的浓烈味道直冲脑门,让她胃部一阵翻腾,柳眉紧蹙。

        粉嫩的唇瓣因紧张和厌恶而微微颤抖着,张开又合拢,犹豫了几次。

        终于,在赵志敬渐趋不耐的注视下,她银牙暗咬,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呜咽似屈从的“嗯”声,猛地向前一凑,将那颗滚烫硕大的紫红龟头,纳入了自己温热潮湿的口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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