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辈子啊,清朝嘉庆时期吧,我是一个小女孩,有一次跟着娘去拜访城里的大户,我见到了他。他那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我俩一见到面,对上胎记,我便非此君不可了。家里人拗不过我,再加上联姻也是正常的事,本来让我和他的孙子结婚,没想到居然被她截胡了。”
郭思旖想到这里,觉得有点好笑,轻笑了几声:“那时候成年和现在的年龄段不一样,我等了几年,终于到了成年了,他正要将我明媒正娶,却在下聘的那一天死了。”
“造化弄人啊……”苟良听到这些故事,只能这么概括。
她看了看苟良,用前辈的口吻说道:“那一千年里,能让我们俩在同一时空相遇、彼此认出、年龄合适、身份匹配、都还是自由之身没有束缚,并且最终在一起的结局,一次都没有!”
“太多太多时候,是相遇了,却隔着万丈深渊。”
“错过,才是那千年轮回里最刻骨铭心的常态。相守于光明之下,对我们而言,是这个时代才有的馈赠。”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苟良心底炸响。
他那些基于肉体征服的占有欲,在郭思旖口中那跨越千年、充满了错过、遗憾和无声悲鸣的无奈轮回面前,显得如此轻浮而狭隘。
他听到这些话语后,直愣愣地看着郭思旖。
郭思旖也直视着他,那目光像看到他心底那股扭曲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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