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多。
那种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也打湿了琴凳的边缘。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这几天积压的恐惧与压抑的释放。
她在用这种方式哭泣,用这种方式宣泄。
头顶的琴声变得越来越激昂,甚至有些狂乱。
贝多芬的《月光》本来是宁静的,现在却被她弹出了《命运》般的悲壮感。
……
我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也加入进去,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这种羞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竟然和琴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