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叹息,而是急促的喘息。
她的脚已经有些踩不住踏板了,有时候重重落下,有时候又忘记抬起。
琴声变得断断续续,忽强忽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在胡言乱语。
……
但我还没玩够。
我从琴凳下钻出来,站起身。
顾清依然在坚持弹奏,尽管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瞳孔却在剧烈收缩,那抹紫色的幽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
那是欲望燃烧的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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