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一直被她紧紧握在手里、哪怕摔倒也没有长时间脱手的木剑。那把一直被她用来发泄体内无穷无尽体力的素振棒。

        “懂……”

        她张开嘴。发出一个单音节。

        喉咙深处的那种紧缩感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强烈。像是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想要通过挥剑来麻痹神经的某种情绪,在听到这段关于“文火”和“武火”的讲述后,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高压锅般的状态。

        那条从早上就开始绷紧的、名为理智与冷硬的弦,在奶奶那粗糙手掌的覆盖下,发出了“嘣”的一声脆响。

        左手的五根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紧接着是右手。

        “哐当。”

        木剑脱手坠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去低头看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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