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被迅速涌起的温热水液彻底模糊。
所有的景象都在扭曲。格栅窗外的光斑、青瓷色的碗、还有奶奶深灰色的衣襟。
“我……”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上下牙齿碰撞发出极轻的“咯咯”声。
在这个空荡荡的道场里,每天挥舞三千次、五千次木剑,直到肌肉抽筋、直到大汗淋漓才肯停下。
每一次挥下,那些关于爆炸、能量余波和消失在废墟中的背影就会淡去一分。
只要让自己累得无法思考,只要让自己变成一个只会重复动作的机器。
一直用那种猛烈的、要把自己烧干的“火”在熬着。
“奶奶……”
眼泪终于突破了眼眶的束缚。大颗大颗透明的液体滚落下来,砸在纯白色的道服上,瞬间洇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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