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不见那些黏腻的水声,看不见她几乎要烧焦的阿黑颜,甚至在赢逆用脚趾在那道神圣的缝隙里乱钻的时候,他们还在那里讨论着要把这个恶魔留下来吃晚饭!
这种由于平凡带来的无知,在此刻的露露眼里,简直就是最不可原谅的、最极致的身为大人的“错”。
‘为什么你们这么笨……为什么你们要让他进来……既然你们都不救我……那你们也一起烂掉好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极端想法,在赢逆脚尖再一次的旋转按压中,被强行转化成了对快感的依赖。
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她肉体热度的人,唯一能让她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存在感”的人,竟然是这个正在践踏她的尊严、要把她变成母畜的男人。
在这间被家的温暖所包裹的残酷地狱里,赢逆成了她感官世界里唯一的、绝对的中心。
而在她的下半身。
那层厚重的、灰色的居家棉裤,早已经被那一波接着一波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湿透到了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地步。
赢逆的右脚掌,顺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露露那肥厚饱满、像个熟透白馒头一样的下体表面,极其下流地来回踩踏、碾压着。
棉袜被那些带着强烈雌臭味和腥甜气味的黏液打湿,变得像是一层滑腻的润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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