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布料与布料之间被液体填满后的抽吸感,“噗叽、噗叽”地在桌下盲区小声回响。

        “伯父,阿姨,其实露露在学校里的时候,经常会跟我提起家里。”

        赢逆一边动作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是要把人融化的虚假柔情,语气诚恳得有些过分。

        “她说家里虽然不大,但她觉得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想……这次寒假,我也想多来看看露露,不知道方不方便?”

        “哎呀!那可太方便了!”父亲高兴地一拍桌子,几乎要跳起来,“只要你不嫌叔叔家里简陋!你想来随时都能来!以后露露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还得多麻烦你指点指点呐!”

        母亲也连声附和,甚至已经开始商量着下次要准备什么样的硬菜来招待这个“贵客”。

        听到“随时都能来”这五个字。

        露露的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那种原本建立在这个房子周围的、最后的保护色,在这一刻被她最亲近的人,亲手撕成了碎片。

        ‘啊……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一种彻底失去归宿的荒凉感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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