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迎着父亲那双浑浊却充满了信任和感激的眼睛,举起了装满白酒的小杯子。
“伯父,这酒不错。敬您。”
他语气不卑不亢,透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风度。
“哈哈,好嘞!再来一杯!难得今天这么高兴!”父亲爽朗地笑着,仰头将辛辣的液体倒进喉咙。
就在父亲仰头喝酒的那一秒。
赢逆在桌子底下的右腿,猛地再次发力。
他没有再用脚底去踩。
而是弯曲起大脚趾,那根粗壮的、裹着黑色棉丝的脚趾尖,直接蛮横地、像是要钉入木板一样,对准了露露那个已经被淫液泡软了的、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阴道口,狠狠地往里一戳。
“唔————!!!”
露露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弹,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了木质折叠椅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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