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入原本属于“处女绝对领域”内部的惊恐感,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混乱不堪的数据处理系统完全宕机。
脚趾并没有完全插进去,毕竟有棉袜的厚度和脚趾的骨节限制。
但就是那仅仅陷入了一个骨节、不到三公分深度的强势探测,那带着咸腥汗味和雄性力量的入侵,对于一直把自己关在结界里、甚至连手淫都会觉得是犯罪的露露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不要……不要钻进去……那里……露露还没……?’
她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毫无防备的呜咽。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喝完酒放下杯子,看着母亲正温柔地为她理顺鬓角的乱发。
在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人,正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到,他们拼命想要保护、想要送去更好的学校、想要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宝贝女儿。
此时正被这个他们奉为上宾的年轻人,用一只肮脏的脚,踩在隐私的部位,像是在踩一个一文不值的脚垫一样,肆意地蹂躏。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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