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躺在地板上。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过后,一种奇怪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金属板死死地贴着他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落,都会让那块冷硬的铁片摩擦着充血的神经。

        疼痛没有消失,但那种被彻底剥夺、被完全控制、被当作废品一样锁起来的巨大屈辱感,却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大脑深处那个早就扭曲变形的受虐开关。

        惨叫声开始变调。

        那原本因为痛苦而高亢的嘶喊,渐渐低沉下来,喉音变得沙哑、粘稠。每一次抽气都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颤音。

        那是受虐的喘息。是痛楚在神经末梢被强制翻译成快感后,从一具烂透了的躯壳里挤出来的浪叫。

        陈淑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地板上像蛆虫一样扭动的男人。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越虐你越爽吗?”

        她双手叉着腰,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和厌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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