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用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病态舒爽的呻吟,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摩擦着,脚趾蜷缩在一起。
陈淑仪懒得再理会他的发情。她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根纤细的红色丝线。红线的末端,拴着一把小巧的、银色的金属钥匙。
那是打开那个平板贞操锁的唯一凭证。
她将红线绕过自己雪白的脖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那把冰冷的钥匙就这么顺着她胸前的肌肤滑落,最终稳稳地停在了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陷入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钥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金属的反光在白皙的皮肤和粉色的乳晕边缘闪烁,像是在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无声地宣告:你的尊严,你的自由,你作为雄性的所有权利,现在都挂在我的胸前,成为了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看到钥匙被陈淑仪收走,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随后,他极其顺从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改变了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