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看着她那张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根本不敢也不好意思把刚才脑子里那些极其龌龊的、关于她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学到了这种动作的想法说出来。

        他只是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地面,视线胡乱地飘忽着。

        “都…都掉了哦……”

        在陈淑仪脚下那块灰色的水泥地砖上,早已经聚集了一滩乳白色的、混合了大量口水和融化冰棍汁液的黏液。

        那些液体甚至还顺着她手里的木棍,粘稠地往下拉着长长的丝线。

        陈淑仪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在看清地上的那摊东西,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在拿着一根冰棍干了什么的时候。

        一阵极度的羞耻感和后知后觉的恐怖瞬间袭击了她。

        “啊…!?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