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燃烧的烙铁一样,甚至没管上面的融液,极其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声地道着歉。

        她拿着那根冰棍,手指都在发抖。

        ‘这样就好……’

        陈淑仪内心的声音在进行着极其可怜的自我欺骗。

        ‘只要忍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明明知道,那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那些因为吃一根普通冰棒都能立刻联想到那根硕大跳动的肉棒顶着喉咙痉挛的贱货本能,早已经把她这个人从根子上给彻底毁了。

        佳林市高级公寓的夜。

        晚上九点半。

        陈淑仪的公寓主卧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房间外,客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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