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安心,不会伤着你的。”
晏长生语毕,又是一下打在另一侧。
“呜啊!”
木尺打在肉上是火辣辣的疼,冰凉的风吹过才稍微好受了些。
“啪!啪!啪!”
一声声的脆响回荡在屋中,夹杂着些许女人的呜咽。
秦蕴蜷着脚趾哆哆嗦嗦的咬着唇,晏长生使劲不大,却是疼的紧,她只觉得臀都要裂开了。
“夫…夫君……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不…不想旁人了……”
待到晏长生打到第二十下,她终于是绷不住,期期艾艾的求饶起来。
“啧啧啧,蕴儿,你总是受伤了,痛了,才知道讨饶,早些时候在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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