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生比划着尺子,前端沿着股缝来回剐蹭。
“痒…”
秦蕴觉得自己像囚犯,木尺就像是处刑台上的斧头迟迟不落,让人心慌。
木尺游离了许久,久到她些微有些走神的时候离了肉。
来了!
秦蕴心中一凛,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放松,不然会疼。”
晏长生好意提醒她,见那粉红的像个蜜桃似的臀软了下去,却是瞄准花心抽了下去。
“啪!”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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