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撒娇,而是为了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慰藉,为了确认她是属于我的。

        车子拐了个弯,她的身影消失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车厢里充满了那种长途车特有的皮革味和汗酸味,嘈杂的人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空虚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填满了我的每一个毛孔。

        昨天晚上那个充满了窥视、紧张和肉欲的家,此刻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到来的、长达一个月的枯燥囚禁。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母亲刚才塞给我的那两张钞票。钞票是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葱花味。

        我把钞票攥在手心,死死地攥着,就像是攥着她的一角衣襟。

        那种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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