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庆幸自己逃离了那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危险地带,不用再在道德和欲望的钢丝上行走;另一方面,我又无比渴望那种危险。
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幼兽,被迫离开了猎场,被关进了笼子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那个黑色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下次。
下次回去。
我一定要得到更多。
这种念头支撑着我熬过了大巴车上漫长的三个小时,也支撑着我走进了那座高墙耸立的学校。
当我拖着沉重的箱子,走进那间充斥着脚臭味和男生打闹声的宿舍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简直让我想要呕吐。
“哟!向南回来了!”
舍友们光着膀子,大呼小叫地凑过来。
“带啥好吃的了?阿姨做的辣酱带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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