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开了口子,就会自我增殖、美化。

        那个暑假里发生的每一次越界,每一个擦边球,都在我无数次深夜的意淫中被无限放大。

        我闭上眼,就能看见她穿着那件松垮的紫色吊带睡裙,弯腰拖地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领口里晃荡;能想起给她染发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耳后那片细腻温热的皮肤,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还能想起那次停电,黑暗中她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我胳膊时,那对肥厚的乳房挤压在我小臂上的惊人触感。

        那些画面带着黏稠的湿意,滋润着我干涸的神经,也像一把把带着倒钩的刷子,把我的心挠得鲜血淋漓。

        以前住校是想家,现在住校,我是想女人,想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我对她的渴望,已经从一种朦胧的依恋,彻底质变成了一种雄性对雌性的、带有掠夺性的饥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国庆长假。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校门。

        那种急切的心情,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更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正在奔赴猎场。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口时,那一腔沸腾的热血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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