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未来大学生回来了!”
我爸光着膀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小酒盅,脸喝得通红。
他比我想象中更黑、更壮实了,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金灿灿的粗链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常年在底层次社会摸爬滚打的粗粝和匪气。
“爸。”我低声叫了一句,把书包放下。
“向南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等你半天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依然是那么风风火火,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南方口音。
她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我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平时在家里,为了干活方便,她总是穿得很随意,老头衫、大裤衩。但今天,她显然是为了迎接丈夫特意打扮过。
她没穿那些松垮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
那种富有弹性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体,将她上半身那夸张的曲线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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