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窒息的呜咽和男人压抑的低喘。
许晚棠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管被反复摩擦充塞的极端触感和几乎要炸开的羞耻。
终于,在几次又深又重的顶撞之后,顾承海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唔……咕……”许晚棠被迫吞咽,浓稠的液体堵塞了呼吸,更多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没入衣领。
顾承海缓缓抽离,那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性器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丝银线。
他松开她的头发,看着她瘫软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干呕,满脸泪痕和污浊,眼神空洞失焦。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弯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看来下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要给你长点记性。”
说完,他直起身,捡起地上的帽子和口罩,没有再看她一眼,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安全通道里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许晚棠又在地上瘫坐了不知多久,直到冰冷的瓷砖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裙钻进骨髓,她才颤抖着,艰难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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