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住墙壁,踉跄地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颊上泪痕未干,嘴角和下颚还残留着明显的白色污迹和干涸的唾液痕迹。
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红痕,嘴唇又红又肿。
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下来。
她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脸上,用力搓洗嘴角和下巴,直到皮肤发红、刺痛。
她漱口,反复地漱,试图冲掉喉咙深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但那种被强行填塞侵犯的感觉,却仿佛烙印在了神经上。
整理好衣裙——尽管裙下的真空和腿间的黏腻无法忽视——她勉强梳理了一下头发,低着头,快速离开了影院。
夜风一吹,身上的冷汗让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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