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玉白雪峰,也随着这狂暴的骑乘打浪,抛跌出毫无血色的淫靡乳浪。
可无论她如何施为,如何变换那些从人类记忆中剽窃来的淫靡体位,心中那个大大的疑团却如附骨之疽般始终盘桓不去:为何……为何自己在这场单方面的施暴中,反倒像个被这凡人那根滚烫巨物随意摆弄、彻底失控的布娃娃?!
明明这连元神都未凝练的凡人蝼蚁,才该是她指掌间随意捏扁搓圆、榨干吸尽的玩物啊!
她感到那原本冰冷的旱魃内壁,竟在对方阳气的侵略下不可遏制地痉挛绞紧。
更令天魔感到荒谬与挫败的是,鞠景那张起初因粗暴撕裂而痛楚扭曲的脸上,此刻竟寻不见半点被强迫的羞愧煎熬!
随着两人交合愈发孟浪、排闼深入,那旱魃体内被极度刺激逼出的阴寒尸液与发情淫汁彻底润滑了幽谷。
那原本紧仄如闭的穴瓣被硕大棒身撑得红肿外翻,晶莹黏腻的尸水与花浆混杂在一起,化作拉丝的浓稠蜜汁,顺着修长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滚落。
鞠景那根怒龙般的粗壮之物,此刻进出之间已毫无滞涩,每一次抽插刨刮,都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噗叽”、“咕叽咕叽”的靡靡水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脆响,在幽暗的绝地中回荡。
这仙尸熟女的肉壶,寒凉如玉,却又带着大乘期修士肉身那惊人的柔韧吸力。
鞠景那原本出于抗拒的冲撞,竟在这软中带劲的紧致弹性包裹下,彻底变了味道。
那内壁宛如无数冰冷的吸盘与软肉层层缠绕吮吸上来,细密的褶皱死死包夹着茎身和龟头,带来一种逼人发疯的擦刮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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