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火交煎的极端刺激与肉体最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他渐渐寻到了令双方都头皮发麻、通体颤栗的绝妙节点。

        他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腰胯竟然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自发向上挺送,迎着那重重砸下的丰满雪臀,发起了一波又一波凶悍的反击!

        “啪!啪!啪!啪!”

        每一次直至根部的捣入,他那囊袋都重重拍击在萧帘容那雪白丰腴的股沟之间;每一次退至精关的悬悬回抽,那稚嫩紧凑的腔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将其包裹、吮吸。

        这等毫无花巧的挞伐,带着一股子“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当做春梦”的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这小子,他妈的竟然在享受!!!

        “哦,呜……嗯呜??!”尽管弱水此刻也被那波波叠叠、如狂潮般涌来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飘荡,那张凛若冰霜的俏脸不自觉地泛起一抹诡异潮红,但这种彻底脱离掌控、反被猎物按在身下蹂躏的局面,仍叫她大感光火,怒不可遏。

        殊不知,这石榻上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一切,落在不远处那条盘踞在黑暗中、重伤垂死的千丈白龙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殷芸绮虽已是油尽灯枯,但那双犹如日月般威严的竖瞳龙目,却未曾漏过石榻上的半分细节。

        她看着那具登仙榜第一美人的肉身在自己夫君的胯下颠簸摇晃,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天魔发出毫无尊严的喘息,心中明镜似的。

        她太了解自家这个便宜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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