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听她左一口“小老公”,右一口“小老婆”,倒也没觉得多难受,反而从她那插科打诨中,听出了一丝绝境求生的真诚。

        “少来这套,你算哪门子老婆。”鞠景翻了个白眼,面对这样一个没脸没皮、底线低到令人发指的太古魔头,他心中那点对大罗金仙位格的敬畏早已烟消云散,只觉得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他从萧帘容手中接过那张以白墨勾勒完毕的符纸。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萧帘容那张妖异诱惑却又僵硬死灰的娇容,竟从她空洞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屈辱与哀求。

        “便是如此么?”鞠景狠下心肠,并指如剑,逼出一丝真气,在食指指尖划破一道血口。

        一滴殷红的鲜血,带着他纯阳的生机,滴落在那苍白的符纸之上。

        “嗤——”

        血液触及符文的刹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冲天而起。

        随着鞠景指尖鲜血不断被汲取,弱水的意识犹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入符纸之中。

        鞠景耳畔再也听不到腹中的鼓噪,只见那符纸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爆发出各色诡异的光彩。

        黑气越聚越浓,最终在半空中化作一个高速旋转的微型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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