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烟消云散之时,一只通体雪白、唯有两只眼珠红得滴血的大胖兔子,“吧嗒”一声,蹦蹦跳跳地落入了鞠景怀中。

        鞠景下意识地伸手将这柔软活物抱住。

        “当不成小老婆,做个暖床的宠物也是极好的。”兔子在鞠景怀里拱了拱,发出一阵清脆娇笑,只是语气中难掩一丝虚弱,“可恶,本源被抽得太狠,竟连个人形都无法维持了。罢罢罢,本座既已屈服,主人,您看要不就大发慈悲,准我夺舍了萧帘容那具肉身吧?”

        魔心不足蛇吞象。这弱水刚从鬼门关逃出生天,转头便向鞠景献上毒计。萧帘容这具大乘期的旱魃之身,她可是眼馋许久了。

        “你少来问我。”鞠景撇了撇嘴,手却不自觉地在那兔子背上顺势抚摸起来。

        这手感便似现代人撸猫一般,教人欲罢不能。

        他寻思着这兔子说话这般肆无忌惮,当真毫无边界感,真想揪住她那两只长耳朵狠狠教训一番。

        “你且问问萧前辈,看她答不答应?”

        “休想!便是神魂俱灭,你也休想染指我这身躯!”萧帘容死灰色的面容瞬间扭曲,气急败坏地厉声喝骂。

        她那双空洞的眼眸死死盯着鞠景怀中的大白兔,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

        若非这魔头作祟,她堂堂正道魁首,何至于落得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凄惨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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