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本宫乐意。”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殷芸绮非但没有动怒,反倒发出一阵婉转轻笑。
那千丈白龙在云端惬意地舒展着龙躯,“本宫就是愿意被他骗。他若有本事将本宫骗上一生一世,那也是他的能耐。本宫就喜欢这般毫无底线地宠着他,他想去凤栖宫,本宫便送他去;他想在正道立威,本宫便为他杀尽强敌。这天底下的规矩,本宫统统不管,只要他欢喜便好。”
殷芸绮暗暗思忖,若是夫君当真存了背叛反噬的心思,倒也省事了。
那般她便能彻底封死这颗乱跳凡心,重做回那个没有软肋的绝代魔头。
可偏偏这夫君凡事都是稳稳当当地站在她身边。
平日里那张嘴甜得抹了蜜,哄得她身心俱醉,莫说背叛,便是少顶撞她两句,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槐相桂这老妖,当真是在讲天大的笑话。
“呵……名震太荒的北海龙君,原来骨子里也不过是个沉迷床笫之欢、被情欲迷了心窍的贱妇!”槐相桂眼见挑拨不成,知晓今日必死,索性破口大骂,“也不知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中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蛊咒。堂堂大乘期巅峰,竟去这般摇尾乞怜地讨好一个凝体期的低阶蝼蚁!”
半空中,那一轮专克法宝的漆黑圆环与悬浮的雷法符篆,此刻皆已失去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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