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相桂的本命真元已被雷火焚烧殆尽,这两件全凭他妖力支撑的法宝,在天地威压的拉扯下,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你这未开化的蠢物,又懂得什么阴阳大道?”殷芸绮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傲慢,“当你这等俗物在夫妻床笫之间,还要去计较谁的修为高低时,等待你的自然只有众叛亲离。我家夫君修为低微又怎样?本宫自会用尽法子帮他提上去,日日夜夜以真元灌溉,这其中的闺房之乐,岂是你这等只知吞噬血肉的野狗能体会的?”

        她这番话极具海棠艳情之风,毫不避讳地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将夫妻间的双修采补之事说得坦坦荡荡。

        那些竖起耳朵偷听的正道老道们,皆是老脸一红,暗道这魔头当真是不知廉耻。

        “本宫便是沉迷情事,那又如何?”殷芸绮那巨大的龙首傲然昂起,“本宫已是地仙之极,差一步便可登临天仙大道。这世间种种苦修,本宫早就尝尽了,如今找个称心如意的夫君,好好享受享受这极乐之欢,有何不可?难不成非得像你这般,如条丧家之犬般狂吠,逢人便咬,才算得上是真性情?”

        “你……你枉为魔道第一人!你这自甘堕落的娼妇!你就是正道的走狗!”

        槐相桂的声音已细若游丝。

        在九霄雷火的肆虐下,他那庞大的树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焦化,大块大块燃烧着的黑色木炭剥落坠地。

        他这辈子都在为天魔宗的复兴呕心沥血,却见魔道中战力最强的殷芸绮,竟将这宏图霸业视作狗屎,只在乎如何让一个凡人男子身心愉悦。

        “魔道第一人?这等虚名,本宫从未自封过,也不过是你们这群废物惊惧之下强加给本宫的。”殷芸绮冷嗤一声,“本宫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所谓魔道兴旺?这等狗屁不如的责任,拿来给本宫夫君提鞋都不配。依本宫看,你们这些整日做着复兴大梦的蠢货,还是统统死绝了才好,省得碍了夫君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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