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话里头几分是真可怜鞠景,几分是假借由头发泄心中的酸楚,便只有孔素娥自己知晓了。
她方才被殷芸绮一通抢白,此刻满腹的邪火正愁无处发泄。
“本座瞧他倒是乐在其中得很。你没见他方才抓着那龙角玩得多起劲?你操的哪门子闲心?”大白兔丝毫不买账。
她与孔素娥皆是探查过鞠景记忆的人,鞠景对那龙角是真情还是假意,根本无需多言。
“孤是说,被殷芸绮这般霸道占有,何谈乐趣?若换作是慕绘仙,景儿说一不二,要如何便如何。可殷芸绮那等心性,素来喜欢反客为主。指不定此刻在里头,正强迫景儿摆出什么不堪入目、又极耗体力的羞人姿态呢!”
孔素娥脑海中闪过殷芸绮昔日的凶残做派。那时鞠景尚未踏入凝体期,被这魔女折腾,指不定多受罪。
“那是他的福分。本座困了,要歇息了,懒得陪你在此干咽酸水。”弱水打了个哈欠,“你堂堂师尊,倒成了个醋瓮。你又不肯吃,旁人吃了,又碍着你哪根筋了?”
往日里弱水自己吃干醋时,恨不能拉着孔素娥结拜为异姓姐妹,共讨“狐狸精”;如今见孔素娥吃瘪,她反倒作壁上观,落井下石了。
“你——”
大乘期明王与大自在天魔之间本就脆弱的友谊小船,说翻便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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