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顺着兔毛,仿佛想从这毛茸茸的触感中寻得一丝慰藉。

        “呵,慕绘仙那等娇弱的你怎不去说?再者,小夫君偏好何等身段,本座便化作何等身段。充其量,本座会变幻得更具异域风情些。”大白兔在孔素娥怀中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

        弱水洞若观火,鞠景骨子里便偏爱那种丰乳肥臀、成熟温婉又不失野性的女子。她堂堂大自在天魔一旦重塑肉身,自是要投其所好,做到极致。

        “你!现下你的竞争对手正在里头将你的小夫君吃干抹净,你倒还有闲情逸致与孤在此拌嘴?”孔素娥敏锐地捕捉到了弱水语气中的轻视,一把揪住大白兔那长长的耳朵,怒其不争地指责道。

        “权当是让小夫君拿她磨炼床笫之术了。反正来日方长,小夫君终归是本座的。”大白兔悬在半空中,四条短腿惬意地扑腾着,“本座与小夫君本源相系,同生共死。他迟早要回归本座的怀抱。如今这些,不过是道途上的沿途风景。那殷芸绮除非有朝一日能证道大罗金仙,否则,她这辈子便只能乖乖给本座做个端茶倒水的小妾!”

        弱水这番话,透着一股盲目自信。

        她坚信自己必能篡位成功,将那高高在上的北海龙君踩在脚下。

        更重要的是,此刻瞧见孔素娥这副嫉妒发狂、又无可奈何的窘态,弱水作为乐子人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哪怕自己现在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小妾”,心底也是乐开了花。

        “你倒是豁达。”孔素娥冷笑一声,故作怜悯道,“孤只是未曾料到,那殷芸绮身为女子,竟如此主动放荡,犹如恶龙扑食。景儿当真可怜,被这等蛮横无理的魔头强行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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