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受委屈了。我回头定好好劝劝师尊,教她莫要这般固执。夫人且消消火,夫君这便替你……好好去去火。”鞠景心知殷芸绮所言非虚。
以这魔头目空一切的脾性,能主动低头送礼,已是破了天荒。
“混账!谁许你捏那里的——”屋内顿时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一墙之隔的长廊上。
孔素娥怀抱白兔,后背贴着冰凉的玉石墙壁,面沉如水。
那隔音阵法虽能隔绝响动,却隔不断大乘期修士敏锐的神识。
屋内那打情骂俏的余韵,直如一根根细针,细密地扎进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心深处。
堂堂凤栖宫宫主,此刻立在门外,竟平白生出几分“苦主”的凄凉滋味。
“殷芸绮那般丰腴身段,景儿一介凡胎肉体如何受得住?你这孽畜,日后若是化形,绝不可弄成那般模样!”孔素娥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向怀中的弱水抱怨。
回想起方才屋内那惊心动魄的体型差,真真是大车碾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