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底的癫狂未有丝毫退却,那狠戾目光反倒越过鞠景,冷冰冰地钉在了依偎在男人怀中的慕绘仙脸上。
“云虹仙子慕绘仙。”柳河东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念在你是被这厮以强权掳掠而来,且今日又阴差阳错替我将他引出凤栖宫的份上,我柳河东不愿滥杀。放开那小贼,你大可自行离去。若是执迷不悟,休怪我手中长剑无眼!”
他此言,绝非是对东屈鹏有何旧情而产生的悲悯。
他对东屈鹏那等龟缩不出、只敢背地里怨天尤人的窝囊废向来是嗤之以鼻。
他这般出言,为的不过是极尽所能去羞辱鞠景。
他要亲眼看着鞠景在生死关头被枕边人抛弃,要让鞠景也尝尝那种孤家寡人、遭到背叛的凄楚滋味,以供自己观赏那大快人心的作茧自缚之态。
能在这绝杀时辰里,多折磨一分鞠景的心智,便等同于在殷芸绮那心脉上狠狠划上一刀。这是他漫长复仇生涯中,唯一能触碰到的快哉!
“听到没?这位前辈大发慈悲了。”鞠景忽地卸去那跋扈做派,嘴角勾起一抹嬉笑。
他松开扣着慕绘仙柳腰的手,手掌并拢,不轻不重地在美妇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逃吧,小美人儿,再不跑,本少爷今日可真要连累你做同命鸳鸯了。”
那语气,轻佻中透着游刃有余,好似面对的并非生死危局,而是一场不甚好笑的把戏。
“死到临头,还在强作镇定?你以为你身后那位叶荷琼能来救你?你当真以为我柳某人敢孤身踩进这陷阱,会毫无防备?”柳河东见鞠景全无恐惧之色,那等戏弄姬妾的轻慢态度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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