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如何?

        如今一试见底,这恶徒的暴虐本性已暴露无遗。

        “你要明白,他身负天大机缘,日后这天下最绝顶的修炼天材、最倾城的鼎炉绝色,皆须归他所有。对待尔等死敌,便该毫不留情,将其凌辱至死,斩草除根!本宫最怕的,便是他突发妇人之仁,见你们这群蝼蚁身负血海深仇,便觉情有可原,手下容情。”

        这绝代魔尊立于月下,面对仇人的怨毒咒骂,坦然受之,未有丝毫波澜。

        她要的,便是鞠景能如她一般,练就一副铁石心肠。

        今朝试探,果然教她大感宽慰——用不着她耳提面命,夫君已深谙报复诛心之道。

        “胡说八道!少往他脸上贴惹甚么金箔!这畜生现下行的,算哪门子的杀伐果决?不过是一头披着人皮、色欲熏心的畜生罢了!”

        屋内妻子凄绝的哭号声,宛若一柄无形快刀,将柳河东割得神智涣散,将对鞠景的夺妻之辱、折磨之恨生生刻入神魂。

        “若不是你今日步步紧逼,触了他的逆鳞,夫君便是再如何贪恋美色,也断不致行这等激暴之举。如今倒好,本宫算是亲眼见证了夫君这般杀伐果决的狠厉手腕。甚好,端的是甚好极了。”殷芸绮轻笑出声,美眸中水波流转。

        她与鞠景结发以来,虽在房中百般娇嗔,然骨子里对待强敌如玄冰般酷烈的作风,二人竟是心有灵犀,半点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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