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天阶阵法《万里江山入定图》。

        这等足以令寻常二流宗门底蕴倍增、用以镇压山门的至宝,竟只拿来做一个断绝世缘的打赏。

        想来在那些动辄翻云覆雨的大能眼中,高阶的女修大抵便如一件可估价的古董,只需天价便能将其彻底剥离过往。

        “既是夫人的决断,那便依此行事。”鞠景叹息一声,接过画轴。

        他心中透亮,“想来夫人看得比咱们长远,心思也比咱们深。太荒修真界弱肉强食,给足了高傲,便不会引来阿猫阿狗的攀咬。不过这‘高贵身份’的评判,我还真不曾受宠若惊。我便是芸芸众生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真不知怎的得了你们这般青眼。”

        慕绘仙不再多言,只低低回道:“奴明白,奴一早便明白的……”

        唯有她心中最是明白,自家公子身上那股在生死线上从容游刃的心魄,以及那绝不抛弃糟糠的执拗,是如何以凡躯碾压无数修真门阀高足的。

        不多时,主仆众人在慕天生等人战战兢兢的跪拜声中,留下了那足以让慕家世代供奉的天阶画卷。

        几人登车驾云,撤去了外围封锁。

        桂花簌簌零落,掩去了满院先前的惊呼与厮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