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呼啸着卷过青石板路。热闹方歇。
日影逐渐西斜,偌大的庭院彻底陷入一片空寂冷清。
许久,许久。
“嘎吱——”
主屋那两扇被斗法余波震得歪歪斜斜的红木雕花门,在无风的境地里,轻微地拉开了一条缝。
一只惨白僵硬如枯木的手攀上了门框。那手上布满尘土与惊惧渗出的冷汗。
紧接着,一颗形容骇人的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东屈鹏。
这位曾经东衮洲高高在上的东家家主,那意气风发、发施号令的合体期大修。此刻苟延残喘,犹如一只在暗沟里待毙的腐鼠。
方才那惊魂数个时辰,对他而言犹如蹚过了阿鼻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