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只觉周身空气凝作铁板,经脉中奔涌的大乘真元犹如江河冻结,任凭她如何催动法诀,双足竟如生了根一般,再难挪动分毫。
“你……你待如何!”萧帘容银牙咬得咯咯作响,那等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端的是苦不堪言。
“好生借你的身皮一用。”大白兔迈着闲散的步子,缓缓踱至萧帘容裙边。
前肢一探,已搭在了那如雪的裙裾之上,“本座也想亲近小夫君的唇齿。细算算,真是许久未曾尝过那滋味了。”
这语气虽是商打之言,却透着断金裂石的不容抗拒。
“你当日种下天魔之种时,分明立过重誓。只要妾身替你办事,绝不强夺这具肉身。怎么,大自在天魔也要食言而肥?”
萧帘容太阳穴青筋直跳,那看似软绵绵的白色兔足搭在衣摆上,却好似有千万钧重,压得她神魂几乎崩裂。
但除却言语相讥,她再无反抗之能在手。
“哈,所以本座这不是正和萧大长老商议么?”大白兔狡黠一笑,长耳微垂,“本座若不讲规矩,早就借着天魔之种将你神魂炼化,做个傀儡罢了,何须费这许多口舌?”
这妖物口中说着商议,实则全凭喜怒行事。那等霸道做派,便如猫戏老鼠,哪管老鼠答不答应。
“这也是商议?你这般肆意妄为,鞠景知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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