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心中一片寒冰。

        自幼修持正道,最怕的便是走火入魔、神魂受制。

        这种将肉身拱手递予他人的惊悚,便似活脱脱的褫夺生机,直教人肝肠寸断。

        “他自不知。”大白兔已顺着月白色的裙摆,慢腾腾地爬到了萧帘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两只前肢搂着那束腰,“这小夫君精明得紧,对本座防备森严。若是教他察觉本座企图控你脱困,只恐他拼着走火入魔的凶险,也要拼死护你,将本座就地诛杀呢。”

        鞠景那厮,寻常看着油嘴滑舌,真动了逆鳞时,实是个不要命的泼皮。弱水此番隐秘行事,自是将这一点算得死死的。

        “既是商议,自然有由得妾身说‘不’的余地!”萧帘容深吸一口气,“面对一个撒泼妒妇的无理请托,妾身回绝!”

        那大白兔闻言不怒反笑。

        这几步腾挪,它已然攀上了萧帘容的香肩。

        那毛茸茸、温软可爱的白毛贴近萧帘容冷若冰霜的侧颜,在这绝等诡异的姿势下,爆发出最阴毒的笑声。

        “既是贪慕这具皮囊,你直取便是,何须装神弄鬼借来借去!”冷语似刀,只道明了萧帘容那最后的倔强。

        “你当本座稀罕你这具臭皮囊?”大白兔前爪报复似地在萧帘容那吹弹可破的面颊上拍了两下,“全因小夫君欢喜你罢了!上清宫的大长老,绝色的人妻宗妇!高高在上、圣洁端庄。男人们呢,就盼着将你这等高坐云端的贞节烈女踩进泥潭里征服!依本座瞧,你这张脸不过是枯骨外披了张薄面,平平无奇得紧。可谁教他好这一口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