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寻常修士,沾染了天魔本源早被欲念反噬沦为提线木偶了,偏偏这小子除了好色贪命外,心性坚韧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

        “我之前不是发过誓了?”鞠景收起笑意,正色道,“只要我他日能一窥大道,踏足大罗金仙之境,保你安然无恙,定然还你自由。此乃大道誓言不容更改,弱水姐姐你又何必在这当口来为难我?”

        这番回绝,是鞠景底线。

        他心中急逾星火,直觉告诉他弱水所言之事极可能波及孔素娥等人的生死,但他绝不愿为了一时情报,被这恐怖天魔牵着鼻子走,再签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卖身契。

        “成日里只知道给本座画饼!大罗金仙?你现下个筑基期也配谈这话!”大白兔愤愤然收回爪子,在石桌上气恼地跺了两脚,“本座不吃这画饼充饥的一套!就算不提那放本座还俗的誓言,你也总得拿出些有诚意的举动来抚慰一下本座这委屈的神魂吧?”

        大自在天魔早被鞠景的拖字诀吃得死死的,眼下只求些情绪价值的实在补偿。

        鞠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涉及切身利益就好办,他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那要怎么办?在下天资愚钝、不解风情,弱水姐姐若是不弃,不如点拨弟弟一二?”

        这等反复拉扯虚实相探的手段,鞠景早在那满堂老谋深算的凤栖宫长老跟前练得炉火纯青。先守住底气,再探其端倪。

        “叫什么姐姐!一点尊卑都不分!”大白兔猛地扑将上来,两只前爪死死抱住鞠景的脖颈,将那颗毛茸茸的兔头紧紧贴在鞠景微热的侧颜上,用那诱惑的神念传音直贯入他识海:“叫娘子!叫一声好娘子,妾身便将那些机密底细和盘托出。妾身这等倾城绝代的身份,怎就配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的夫君!”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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